“……好。”虚安最终还是一口答应,答应之余,徒然冒出一丝愧疚。

        虚安对他道一声得罪了,拦住他的肩头,纵身一跃翻过砌起的高墙,落地后纪岑眠连忙叫他翻回去,在王府外等他就好。

        虚安却在此刻推开纪岑眠,他力气之大,纪岑眠没站稳退了两三步被一颗石头绊住,周围又没有可以稳住身形的东西,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他在抬起头时,虚安捂着右臂怒目而视,鲜红的血染红了他那一整条臂膀。

        “私闯王府,可是死罪。”长枪从虚安的伤口拔出,鲜血飞溅了在纪岑眠的脸上,鼻腔嗅到铺天盖地浓重的血腥气,随后在层层暴雨中被冲刷。

        一把无形的手攫住纪岑眠的心脏,他惊的说不出话,等他反应过后,才发现自己唇齿打颤。

        猛地抬头一看,拿着长枪的人身着铁甲寒衣,动作凛冽,不加掩饰的杀意叫长枪一反寒光,枪头斜指向下,垂下成线的血浆落地。

        项眠投来一股剜人皮骨的目光,纪岑眠感觉耳边一震,长枪怒指在他眼前。

        “皇叔饶命!”纪岑眠连连求饶,他能感受到除了凉雨拍击在背的刺骨,也能感觉到长枪刺来一阵劲风寒意,“我们是有要事相求,并非特意私闯……”

        项泯恰逢在院子中练武,多年习武教叫对周围风吹草动都分外警惕,只见两人鬼鬼祟祟在角落窸窸窣窣,他蹙眉,淡淡问道:“何事?”

        “请皇叔救救我三皇弟!”纪岑眠对项泯发怵的厉害,说完这句话,全身出虚汗止不住打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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