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是被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
他又梦到哥哥了。
他在床上瘫坐了许久,直到右手臂的酸胀感让他实在无法忽视,他才缓慢的抬手解开了缠绕蔓延在整个右臂的红绳。解下之后,酸胀的肌肤瞬间得到了解脱。但随即而来的胀痛才更让谢迟坐立难安。
但,他盯着自己右手臂上刚染上的红色勒痕和隐藏在勒痕之下淤青,忍不住地喘着粗气将手挪到了被子下方。
很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石楠花味。
他的身体又兴奋了。
心里只觉得恶心。
完事之后,谢迟才堪堪走进厕所洗漱。
进去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公厕都比这厕所干净。
洗漱台上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酸臭味的衣服,地上的白袜和黑丝上还粘着些白色不明液体,甚至马桶盖上都留下过多人运动的痕迹。
最让他忍无可忍的是厕所的花洒竟然被拔了下来,只剩一根水管裸露在泛黄的地板上,缓缓的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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