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爽得浑身发抖,那些身上的刺痛感变成了绝佳的春药。
“嗯……还要,好爽——被大鸡巴爸爸们玩坏了要…好大。”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声呻吟。
我躺在一个人男人身上,屁股里插着他的阴茎,双腿大张,身上也压着另外的男人。张开的两条腿被人握着,鸡巴贴在我的脚掌心和脚趾间来回抽动。脑袋后仰,嘴里满满都是男人精液的腥臊,他们排着队轮流使用我的唇舌。
双手握着两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娇嫩的手心里都能感受到肉棒那狰狞跳动的脉搏。连腋下也被人使用,拉着我的手肘使劲插进我的胳肢窝里。没地方进入的人只好脱下腰带或者捡起柳条抽打我裸露的身体,或是用肮脏的鞋底踩在我的脸上。
过度的性事让我苦不堪言,屁眼似乎被肏的很肿,连小指塞进都困难,但仍在吞吐两根阴茎。身体被柳条打得遍体鳞伤,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察到一丝隐秘的爽意与欣喜。
身体有种不再属于自己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畅快。
后穴从酸麻到疼痛再到爽利,最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像是已经变成没有感情的一个只会套弄阳具的性器。
在这里我是什么都不重要,自己似乎只有这一个任务,我是为服侍大鸡巴而生的贱货。
哭着求饶还是痛苦挣扎也都不会起任何作用,肉棒反反复复刺进穴眼,将那处变得靡红软烂。射出的精子顺着会阴往下一路流淌,地面湿漉一片,股间艳景淫靡无比。
穴口像是张贪吃的小嘴,无论吞吐多少阴茎都会乖巧地努力合拢穴口,不让吞进的浓精外泄。但是怎奈穴眼经历了太多粗大扩张,无论怎么努力,翕张的穴都会从狭小的缝隙处吐出些浓稠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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