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嫌弃我的肮脏,会特意套上避孕套再肏进。高潮后,会将用过的避孕套塞进我的嘴里或者屁眼里,方便我更好地被灌溉。
像小气球一样的套子又会被下一个人的鸡巴顶到更深,每次撞击套子里的液体又会外泄进我的直肠深度。
我甚至不敢想屁股里有多少用过的套子,那些东西怼在了我什么地方。
我像是一个垃圾桶。
被肏得合不拢的屁眼外翻吹水,连肚子都被不断内射的精子涨得老大,活像个怀孕的孕妇。
“你看,这骚逼像不像怀了咱们孩子?”
“是像,臭婊子的孩子也得是个淫娃。大贱货说不定能给咱们生个小贱货,你说是不是?”男人踢了我一脚问道。
持续的高潮让我浑身抖如筛糠,我讨好般地承认道:“要给大鸡巴哥哥们生孩子,淫荡婊子想给主人们…啊…生孩子。”
我觉得自己在亵渎男人的尊严,但事实上,这个像叱犬般渴望鸡巴浇灌的生物也不配称之为人。
冰冷的夜风吹过精液未干的身体上,带走我身上仅存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