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用那些残忍的手段,一开始囚禁林旬的时候,褚岑说过的那些方法,他不是没有动摇过,但顾忌到林旬会恨他们,便全部拒绝了。
这样也好。
钟宿深重新戴上眼镜,镜片背后的双眸透着冰冷的寒光。他也可以把那些令人胆寒的手段用在林旬身上,释放他心底对爱人最不堪的欲念和占有欲。
林旬在走廊上跑得很快。
他已经碰见了两个男人,不论是与对方在短时间内周旋,还是强烈紧张的刺激感,都让他有些疲惫,Omega的身体素质也不堪重负。
他喘着气,擦拭着额上的汗水,躲进一间更衣室,换下那套白西装,找了套蕾丝吊带裙穿上,胸前的黑色蕾丝布料堪堪遮住微翘的胸乳,轻薄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白皙的双腿笔直修长。
林旬复杂的看了一眼柜子里的黑丝,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套在了腿上,圆润的大腿和纤细笔直的小腿被黑色包裹着漾起惑人的风情。
他最后戴上长长的假发,看起来就是个漂亮冰冷的美女。
走出更衣室后,他走了好一会儿才到离门口不远处。
林旬后背的冷汗贴着轻薄的布料,眯着眼透过汗湿的睫毛和额发看向前方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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