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穿过这条走廊,他就能出去了。

        他强撑着双腿走路,才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嚣张冷漠的笑声:“宝贝儿,你要去哪儿?”

        他转头,看见江然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俊美深刻的五官变得阴鸷扭曲,嘴角是戏谑冷漠的笑,额头上染血的纱布显得格外刺眼。

        男人轻挑的吹了个口哨,苍绿色的野兽般眼睛紧紧盯着他:“穿这么骚,这点裙子布料都磨的小批发疼了吧?”

        林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放我走。”

        还是那副冷漠高傲的样子,永远学不会求人,脱离了发情期的控制,眼前的林旬就像一个精致禁欲的无情人偶,只知道利用他们五个人的真心,肆意挥霍、践踏他们的感情。

        不管他在床上多么骚,那颗心还是冷到不近人情。

        江然气到心脏发疼,他一想起这人之前在阳台上展露出的温顺脆弱,原来都是假的吗?都是骗他的是吗?亏他还以为林旬转了性,结果一切均是镜花水月罢了。

        这冷漠的小婊子,把他们利用的彻底。

        江然脸色变得狰狞,咧开嘴角:“行啊,在这儿打赢了我,就让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