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富庶,百姓尚且有余钱去嫖,更别提那些乱得要死的家族。
这些个家族里头,少不了爱玩特殊癖好的。京中青楼都缺人,缺平平无奇的卖身人家,更缺绝色的。
尤其洗月楼。
他们的招牌说是被宫里头领去了。哪怕这宫眼见着就要被推翻了,洗月楼的鸨妈妈也不能忤逆上头的命令。
人伢子就是冲着这个,才决定掳走新月的。
他把新月拖到洗月楼后门。照着惯例敲了暗门,两三个下人开门看了他和新月一眼,把人领到了一间屋里头。
新月觉得穴痒,走路都在磨着,不得兴味。
他眼神是呆的,像是在想着挨操的事。等到那双眼重新凝了神,人伢子已经迎着一个年纪挺大的女人出去又进来。
“鹩姨,您瞧瞧这货,新的。”
新月才抬头看过去。
人伢子口中的鹩姨大概是三十出头了,拿着根细棍。她冲着几个高个头下人使眼色,那些下人了然,动手把新月按在了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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