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趴着,屁股翘得高。他觉得羞,挣扎地扭着。
鹩姨见多了被卖的,直接叫人把新月裤子扒了。那根细棍摩擦着他的股缝,新月觉得凉,又觉得止痒,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呜咽。
那棍子在外面磨了磨,没戳进去。
鹩姨收手,绕到前边去看新月的脸。那张脸真叫一个好看,弄一个花街游行,再拍掉者最值钱的初夜,之后估计还有的赚。
“不错。”鹩姨觉得这苗子可以,给人伢子的钱也给得爽快。
就这一来一回,新月的身价定下了。
“叫镜明院的夜安到洗月台来,教教我们新来的小公子伺候人,一定叮嘱夜安别把他身子破了。”鹩姨拍拍手吩咐着,“给他送去洗月台的温泉里头。”
小倌馆里头也分操人的和被搡的。镜明院就是操人的,头牌夜安更是伺候人的好手。
他被鹩姨唤了,本来有些不快。
听下人说,这又是叫他伺候,又是送洗月台的温泉池子,就知道新来的小公子条件该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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