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让阴道全吃进,可龟头在顶插时遇到了壁,以为到了顶。可经过他无数次捣弄,那处又软了些。

        猜到那大概是什么,程应淮弯起眼眸蹭了蹭谢则宴的脖颈,说:“哥哥,那是你的子宫吗?怎么这么短,我都没全插进去,就顶着哥哥的子宫,里面会不会跟阴道一样笑,能吃下弟弟的鸡巴吗?”

        “哈啊……别、呜别进去,好涨,混蛋你太快了唔哈啊……”谢则宴听不清,他脑海似被体内的性器捣成一滩浆糊,双腿被岔得太大,肉道被性器侵犯着,那阴蒂也被又硬又乱的阴毛蹭着,很痒很痛。

        谢则宴想逃,可腰身被程应淮攥着,次次往他那根性器送。上半身也被压着,湿透的衬衣解开,露出已经挺翘的粉嫩乳头,因雌性激素缺少,他胸膛好似没发育成乳房,也没奶水给程应淮吃。

        乳头虽没奶,但程应淮就喜欢这玩意,舌尖舔着乳晕,又凑上去刺激乳孔,偶尔含着扯弄,给予谢则宴阴道之外的刺进。

        “哥哥,你好漂亮啊。”程应淮痴迷着看谢则宴陷入情欲的模样,很美,红色的钟表盘似的美瞳,没有润滑油般的生疏,水雾迷朦抹上模糊。

        脸颊也霞红,冷白的肤色透粉成了正常白皙色,唇瓣红肿,舌尖酸麻无力收回,只能贴着唇瓣,细微的呼吸与时常的话语,吐出的热息,在勾引着程应淮。

        好美,当性器捅到那g点,阴道因高潮而痉挛瑟缩,绞杀咬断般含着性器。为了分散这团聚,程应淮发疯地去抽插,整根出又整根入,将阴道折磨到崩溃。

        而这个时候,快感侵袭四肢,谢则宴被顶抽得身体耸动,发丝湿透,沾在两边。涂了红的指甲无助地攀上,唇瓣微启吻上去,像妖精般缠着程应淮。

        即使阴道高潮数次,潮吹也多次,底下的被褥早被淫水湿透,被性器顶捣得汁水四溅,媚肉崩溃地绞缩,阴道也要束缚紧裹性器。

        是吃精的精怪,程应淮将遮盖眼眸湿透的额头梳到脑后,单手将谢则宴的双手握住,下身继续捅着阴道,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取来他搁置一旁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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