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片还停留在漫展上拍摄的孤寂执政官,手机冰冷的光亮将他的落寞展现的淋漓尽致,残余的咖啡液润了他微粉的唇瓣。程应淮正是被这幅模样欺骗,才想着去温暖,去接触,去侵犯谢则宴。

        “哈啊。”阴道吸的性器太爽,程应淮抑不住自己的喘息声,单手抬起单反,对着已经显露淫态的谢则宴,将执政官的放浪记录下来,与此同时也开启录像功能。

        红点细微,投在谢则宴那猩红美瞳上,程应淮受不住地夸奖,去称赞:“哥哥,好舒服。骚逼吃的我好爽,怎么这么会吃,几乎离不开鸡巴。太美了,真的太漂亮了。”

        谢则宴被声音缠的受不了,偏头陷入枕头里,也忽视了对准下身的镜头。那高价的镜头,非常清晰的将吞吃性器的骚逼拍下,粉粉的,哪怕吃下那根狰狞丑陋的性器,也没被情欲艳到糜烂。

        程应淮将单反放在床头柜上,镜头对准缠绵的他们,然后抱起谢则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性器因姿势的改变,也有谢则宴没准备好的原因,阴道直接整根吞吃了进去,被顶软的子宫因此敞开了门。

        “唔嗯……太深了,哈啊肏到子宫了。呜呜不要,好粗,肉棒好大,肏得里面好舒服唔……”

        神智早被击碎,又被程应淮扯着没法堵住。且身下那性器肏得阴道越久,堆积的快感也越多。起初的痛苦与反感退去,只剩被顶弄的舒服,这等快乐谢则宴从未体会,强奸到后面,成了合奸。

        阴道窄小,子宫也不大,龟头插入顶出的宫交,带来的刺激与快感是加倍来的,像洪水将谢则宴吞没,也像地震震碎了谢则宴。

        情欲的释放从宣泄的阴道开,带来的失禁感让谢则宴无措,只能抱着程应淮的脖子,唇瓣无意识的贴合与吮吸。他的贴近与放纵,落得下身被侵犯,嘴唇被亲吻吮吸,口腔也被舌头占领。

        托着屁股上插了许久,阴道高潮的次数越发越多,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溅出的汁水将裤子沾染。甚至有个时候太滑,程应淮都捅错了地方,捅到菊花去。好在人为的扶持,再次进入那湿热的肉道里。

        “哥哥……”程应淮在接吻的间隙中,与谢则宴说:“哥哥里面太舒服了,子宫又小又贪吃,每次都吃着不放开,哥哥就这么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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