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深埋进子宫,张辽就着这个姿势将揽腰的手掌扣得更紧,毫不怜惜地深深肏干着你的花穴,在几十下后马眼快速张合,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
被精液浇灌的胞宫敏感地微颤,你难耐地扬起脖颈,看清了眼前的景致:此时黑马已经爬上了小山丘的最顶端,远眺去连绵的远山好似蛰伏的长龙,龙腹下闪烁着莹亮的一点,正是你们方才野浴过的那个湖。
在中原被各类案牍公务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身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你回味着这两场以天地为席的性爱,不觉荒唐,反觉畅快,咯咯地笑出了声。
张辽将半软的性器从你的穴口拔出,托着你的腰将你换了个方向面对他而坐,用腰带一点一点擦拭你还吐着白精的肉花。
你抬脚去拨弄他腰间的铜饰,在听到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后又笑个不停。张辽擦穴的力道重了一点,暗自头疼这死孩子怕不是给刚才的风吹傻了。
草草收拾好后这回总算是真的要回营地。你靠在张辽身上眯起了眼,一脸的慵懒与餮足。张辽压低了声音让你坐直,你就耍赖说刚刚他把你弄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只有靠着他才能坐稳。
等看到了营地的炊烟你倒是一骨碌从张辽怀里爬出来了,精神得根本不像是“快要散架”。毕竟是常年女扮男装加上习武,累到自己都坐不稳当然只是你撒娇的借口。
张辽冷哼一声,刚想说现在倒知道避嫌,就见你转过身来揪住他的长发轻轻地晃,眼睛里的光闪亮闪亮的。
“文远叔叔,我帮你扎头发吧?”
垂落的长发已经半干,这时已能看出张辽的西凉血统——他的头发是微微鬈曲的,漂亮的弧度像能把你的心勾走的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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