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马背上的鬃毛浸湿成一绺一绺的。你悄悄挪动腰肢,几绺湿透变硬的鬃毛戳弄着穴口,密密麻麻的痒意从边缘的花瓣一直爬到花径里,让你更加心痒难耐。

        “我趴好了。再让马跑起来吧,我想看风景。”

        张辽看着你边说边扭动着小屁股,被完全肏开的蜜穴用力地将自己夹紧,太阳穴不由得突突地跳。

        挨肏的时候那么娇气,心软放过你了又忍不住馋自己要黏上来,他在西凉见的都是直来直往的北方汉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你这样变化无常的小狐狸。

        这回张辽说话都变得咬牙切齿,一个一个音节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好,那你可要坐稳了。”

        腰带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黑马身上,黑马应声撒开四蹄,疾风般奔腾起来。眼前的景物极速倒退,终于杂糅成模糊的重影再也分辨不清。越发清晰的穴道里毫无章法的冲撞,那肉刃当真像件令人发怵的兵器,随着马背的颠簸凶狠地戳刺早已糜烂红肿的媚肉,不容许有一处肉褶侥幸躲过。

        胸前的红果已经被粗糙的马鬃快磨破了皮,你双臂打颤地微微支起上身,给胸乳和马背留出一点空隙。呼啸的风趁势舔过红肿的乳尖,凉飕飕的触感又是另一番刺激。

        上半身抬起来后,小腹在抽插间被巨物顶起隐隐的轮廓。你还没来得及吃惊,又在下一阵颠簸间重新摔倒了马背上,马背隔着小腹将巨物贴在肉壁上挤压,酥麻的爽感直冲天灵盖,你就这样又达到了今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你全身发软,马背的颠簸又像是要把你全身的骨头都颠得散架。若不是下身被穴道里粗长的性器钉住,张辽又一直紧紧掌着你的腰身,你早就该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黑马在张辽的指令下爬上了一处小山丘,上坡的路让马蹄踢踏的速度逐渐放缓,倾斜的姿势也让穴道里的性器更容易地上顶,将整个龟头都塞入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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