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么说,张辽还是搂住你的腿弯将你一把抱起,稳稳地走向那匹黑马。

        娇气又怎么样。你无谓地晃着腿,将自己又往张辽怀里塞了塞。娇气才好撒娇,才有人抱啊。

        张辽将你抱上了马,自己再翻身跃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湿发如撒下的网笼着你,有几缕贴着你的脖颈顺流而下,染湿你胸前的衣襟。

        你捉起一缕湿发贴着手心把玩,这时候开始故意计较了:“文远叔叔贴这么近做什么呀?头发把我的衣服都沾湿了。”

        张辽嗤笑一声,夹紧了马腹。黑马刚走出几步,毫无防备的你就俯身向前倒去,手指蹭过马颈上的鬃毛,愣是一根也没抓住。你整个人发懵,只感觉腰间抚过一阵劲风,差点被甩出去的自己就又跌回了张辽怀内。

        “这马才刚刚驯服,连辔头和马鞍都没有。待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坐稳。”

        被烈马甩到湖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你一下子就老实下来,后背整个贴上张辽的胸膛,讨好地撒娇。

        “求文远叔叔抱紧一点。”

        “乖。”

        顾及着没有马鞍你可能会骑不惯,张辽待马匹慢慢地走出几十米后才夹了夹马腹,让它小跑起来,慢悠悠的速度像你们是来郊游看景的。

        从马刚开始走你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穿衣服的时候心不在焉,领口没有系紧,方才后仰时张辽的湿发就顺着领口钻了进去,贴在你身上像湿软的水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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