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匹的跑动,那水藻又化成了黏滑的小鱼,贴着你的肌肤游动。

        甚至有一缕湿发是从胸前淌下来的,不知怎么恰好勾住了乳尖。马匹颠簸得越厉害,你的乳尖就被勾得越紧,情事后根本没消下去的乳果肿胀得更厉害了,前端贴着衣料不断摩擦,蹭得阵阵痒意从乳尖一直传遍全身。

        刚开始你还想着要不忍忍到营地就算了,可一想到你要当着张辽部下的面把他的湿发从领口里拉出来,这成什么样子?你于是去勾张辽的手,开口说出的话因为马匹的颠簸语调摇摆:“文远叔叔,停,停一下……”

        “怎么了?”

        马匹稳稳地停了下来。

        你小心翼翼地侧转过身,张辽的湿发依旧贴在你的脖颈上,和你亲昵无间。

        “你的头发……”你故作埋怨地看了张辽一眼,当着他的面从领口里揪出一缕缕“罪魁祸首”,长发贴着身体滑过的触感让你的身体过电般发软。

        想象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像蛛网般紧紧黏附在你身上的样子,张辽的语调变得有些晦暗不明:“我帮你。”

        贴在后颈自己够着费劲的长发都被张辽耐心地扯出来了,动作间他戴了手套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你的脖颈。粗粝的布料摩擦着湿腻的皮肤,你哆嗦了一下,莫名从这个动作里品出了暧昧。

        扯到胸前那一缕时张辽发觉头发不知被什么勾住了,他以为是衣料,便又用了点力,哪知换来了你娇娇软软的嘤咛。

        头发拉出来了有什么用,张辽现在这个单手环着你腰的姿势,原本散在身后的长发都倾到你的身体两侧,软帘般贴在你身上,将你刚晒干的衣袍又浸得发潮,可你们两个人都愣是装着没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