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本就被不断摩擦的敏感点在这按压下又被刺激到,隐隐有高潮征兆的花穴瞬间绞紧。你哭着泄了身,弓起的背在床榻上弯成了一弧上弦月。
汹涌的快感自尾椎攀上身体,最后全部涌进大脑,再度灌醉所有神经。极致的欲望淹没了你,你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几分钟前打好腹稿的控诉全被冲刷走了踪迹,到最后哭哭啼啼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话来:
“谢谢……文远叔叔。”
直到此刻张辽都没将此前的那些当作“赔罪礼”。已经射过一回但硬挺如初的肉刃从花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淋漓的汁水,浇灌了你们身下的床单。
张辽的手握上你酸软的腰肢,整个人也俯下身,似是想将你抱起来。
“累了的话就换个姿势。”
耳边传来张辽诱哄的声音,你的大脑昏昏沉沉,全然没辨认出这话实际是要继续折磨你的意思,配合地伸出手回应张辽的怀抱,抽着鼻子说“叔叔疼疼我”。
“那么乖的孩子,当然要疼。”
你整个人没骨头般倒在张辽怀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时惬意地叹了一口气,一点没注意到那根硬挺的性器是如何贴着你的臀缝滑过,打在了你的小腹上。
事实证明这样被抱着肏的骑乘式根本没有给你省力,反倒是让肉刃轻轻松松撞开柔软的宫口,没几下又肏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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