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散落的长发随着肏弄的起起伏伏扫过你的身体,像一张无法逃脱的密网笼罩着你。你整个人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晃动,比在草原上纵马疾驰还要颠得厉害。如果张辽没有掌着你的腰,你敢肯定自己会像前回驯马的失败经历那样,又被掀翻出去。
情欲不断给你的身子加温,越来越多的汗液被热意蒸出来,覆在肌肤上晶莹一片,叫你看上去又像是刚溺水,而张辽好心把你抱上了岸。
眼前的那段腰带也是湿濡一片,明红饱吸水液后被浸染成湿漉漉的深红,贴在你的眼上,隐隐约约透出你眼睛的形状。
但这可不是被汗水打湿的,而是被那些由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
张辽一记深顶,将已经被肏软肏熟的宫口再度撞开。已经被驯服的胞宫熟稔地迎接着再度到访的来客,淌不尽的爱液一股一股兜头浇下。
你被撞得失神,快感刺激下,眼角又控制不住地沁出几滴泪来。缚眼的腰带已经吸水到了饱和,那几滴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来,在脸颊上拖了条透明的水痕。
“怎么又哭了?”
那几滴泪才流到一半就被张辽吻去,你呜咽着将头靠到他的肩膀上,软声求饶。
“因为真的受不住,文远叔叔行行好,饶了我吧。”
可是以往那么多的欢爱让张辽对你的身体和你的脾气都熟悉无比,知道你还远没到受不住的地步,只是喝多了酒就会变得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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