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他也就堪堪放过了你,可今日不行。
“现在哭,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埋在穴道里的性器撞得更加狠了,毫无章法地戳刺着穴道里的各个地方,却又会在你下意识哆嗦时,在找到的敏感点碾压厮磨。
今日已经被堆叠了太多层的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再度攀上高峰,花穴不吝惜地吐出不知第几次的蜜液,却又被陷在甬道里的肉刃堵住大半,将你的小腹撑到微微隆起。你的全身剧烈颤抖,明明缚眼后只能看到混沌的黑色,眼前却像是闪过了一道白光。
而被穴道疯狂绞紧后反而隐隐又胀大了几分的肉刃,预示了绝不会是这样就到了尾声。
高潮余韵的花穴像是随它的主人一样失了神,时不时又将自己收缩绞紧,每一次都毫无规律。
张辽没急着继续挞伐今日已受了很久刑的花穴,顶到甬道最深处的肉刃不紧不慢地抽插,等待你高潮的余韵退去。
持续的运动让酒意也随着汗液挥发去了不少,你的意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整个人却没了半分刚才的精力。
营帐外将士们的欢闹声越来越清晰,到最后你甚至可以听清几人的谈话。想来是宴席已散,将士们从主营帐走了出来。
“唉,你说张将军和广陵王怎么从刚来就一直不见人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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