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叔叔,真的不要嘛?”

        ……都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不要。

        你得到默许,捧起柔软饱满的乳团将那根狰狞的肉刃陷到沟壑之间,按着乳肉用力摩擦。

        挤压变形的乳团将整根性器都包裹在其间,只留出顶端鹅蛋大小的龟头。灵活的红舌贴着顶端的孔洞碾了一圈,更多透明的前液淌了出来,在你白软的乳肉上留下淫靡的水痕,像丘陵上多了几条蜿蜒的溪流。

        你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湿软的红舌卷成筒状环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滑动。

        口腔内弥漫开腥咸的气息,你一面含吮,一面将口中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吞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去看张辽。

        张辽的手臂撑在床榻上,正因为用力露出比平时更分明的肌肉线条。胸膛也是急促地起伏着,眼角的红让你想起被晚霞染红的云尾。

        而张辽眼中的小姑娘虽是抬头在看他,眼睛却雾蒙蒙的一片,里面积蓄着不知被什么刺激出来的水花,根本无法聚焦,又乖又可怜。

        即使是抬头你也不忘口中的动作,两腮被撑得鼓鼓的,像嘴里藏了粮的小仓鼠。

        张辽深吸了一口气,仰头不再看你的模样,这才找回几分清醒。

        “早上的事让你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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