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舌面贴上性器前端的冠状沟,用力地来回舔舐,余了还用舌尖抵着那处辗转碾弄,这才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文远叔叔说的是哪件事?”
是和羌大人兵戎相见时他替你挡了暗处的冷箭,还是最后你们莫名其妙取胜,是因为敌方部落有个女人突然反叛,烧了自家军需,眼巴巴地跑来要和张辽回营?
张辽皱着眉没有说话,你心生不满,俯首重新将他的性器含住,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吞吐。但这会儿你可没好心收起牙齿,才吞吐几次,坚硬的门牙就磕上龟头,真把口中的玩意儿当成了可以啃可以咬的肉。
在听见张辽猛“嘶”了一声时,你就猜到肯定要留下齿痕,便将舌尖探过去贴着刚刚磕过的地方滑动,果不其然感受到那处有浅浅的小坑。
方才还殷勤服侍的小嘴突然成了含着猎物的蛇口,张辽从你舌上的动作里察觉到威胁,不得不开了口。
“因为我替你挡了那一箭?那箭是被我挥开的,只在手臂上留了道擦伤,落到你身上就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有什么不值?”
“不是因为这个。”
你将口中的性器吐出来,手脚并用爬到张辽身上。
跪了太久,刚起身时腿都是麻的,如果张辽没拽着你,你估计要在地上摔得很惨。
侧过头把脸贴在张辽胸前时,你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那条伤痕。确实是浅浅一条,但覆在他手臂青黑的刺青上,就像是幅繁复漂亮的画蹭了一抹泛红的污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