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也确实是。
小姑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被里,像是幼猫缩在它的小窝,乖乖地露出它的肚皮。你的表情也是委屈又无辜的,伸出手胡乱在空中晃了一下,像是想抓住张辽刚刚突然抽离的手臂。如果张辽解开蒙眼的腰带,一定能看见你眼睛里蓄着水雾,一脸控诉地看着他。
可偏偏你是蒙着眼睛。瘪起的小嘴水润红肿,是刚刚给张辽含时蹭的。白软的乳团之间也是一大片红痕,还能看出干涸液体的痕迹,糜艳至极。而染出这些痕迹的是你自己。
“唔……文远叔叔?”
许久没感觉到身上的人有动静,你恍惚间开始怀疑张辽该不会丢下你走了,伸手要去解眼睛上的腰带。
“别动。”
手腕上一阵酥痒的触感制止了你。
那点痒意如有灵智,在扫过手腕后轻盈地跳跃到脖颈上,再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蜿蜒而下,吻过乳团和它上面的红果,流淌过敏感的侧腰,最后在已经收紧的小腹上温柔地打转。
被夺走视线后,肌肤的触感更加明显。密密麻麻的痒意像细微的电流传遍全身,你已经猜出了那是什么,这点猜想让你更难耐地喘息。
“唔……文远叔叔,是羽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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