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聪明,”那根羽毛隐秘地下移了几分,几乎要滑入那一道细小的花缝。

        营帐里哪来的羽毛?只能是……张辽面饰上挂着的那两根其中一根。

        随着柔软的羽毛当真陷入了那道花缝,隐蔽其间的蒂珠被软羽暧昧地吻过,你轻轻哆嗦了一下,花穴里当即吐出一股湿意。

        一开始,羽毛还是如柳絮般柔软轻盈,蹭在敏感处上的痒意似有若无。你被勾得难耐,主动分开双腿,邀请这小玩意更深入地进行探索。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蜜液源源不断地被吐出来,被打湿的羽毛缕缕沾在一起,由软变硬,成了把粗糙的小刷子。

        已经挺立的羽毛尖重重戳上早从包皮里被翻出来的蒂珠,触碰之初的痛意在一瞬间被翻涌的欲潮吞噬,你一下攥紧了床单,喷涌而出的蜜液打湿了张辽捉着羽毛的手。

        高潮的余韵还在卷起掀起浪花,时不时会有一个浪头将你淹没。你难耐地后仰起头大口喘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浮出水面。

        不等你回过神来,刚移开没多久的羽毛又贴了上来,红肿的蒂珠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发烫发颤。

        你吓得直蹬腿,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快拿走,我不要羽毛了!”

        醉酒状态的你本就比平常娇气很多,再加上缚眼后只能凭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感受,只凭羽毛的抚慰,你难以猜想张辽在做这些时是什么样子,总有些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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