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是赔罪,就该有赔罪的样子。”

        张辽口中是这么说,那根撩拨挑弄的羽毛却是被移开了。你吃准他会心软,委屈巴巴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蹭。

        “光用羽毛只能我自己舒服,文远叔叔看着多难受呀。”

        你伸出的手胡乱摸索,在蹭过一片炽热的触感时赶紧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

        好巧不巧,你舔上的是张辽搭在床榻上的大手。

        张辽垂眸看着小猫般讨好地舔弄自己手指的女孩,将食指探入了你的口中。

        你也不躲,就这样像含糖果般含吮着修长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话,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牵扯成似有若无的银丝。

        “既然是赔罪,就该我好好帮文远叔叔才对。”

        “文远叔叔,你说这样……再这样……好不好?”

        赔罪是你提的,该怎么赔也是你定的,道理都给你占了去,偏偏张辽抱着已经蹭到他怀里的你,拒绝的话是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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