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才十六岁,身体发育还没有结束,秀气的阴茎也粉嫩可人。鼬索性将那杆勃起的漂亮东西整根吞入,让滴滴答答渗出前液的铃口堪堪顶在喉头。

        头顶的少年惊喘一声。

        下身的那处从口腔直直滑入了烫热紧致的喉道,佐助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一时间爽得揪紧了身下奴隶柔顺的长发。

        鼬只略一皱眉便由着弟弟折腾,专心调整着呼吸将弟弟的整根吞得更深。

        佐助唇间溢出一连串的低喘,忙乱了一阵后他终于找回主动,挺腰插了大概几十下,然后在哥哥收缩的喉咙里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鼬耐心地等候佐助射尽他的处子精,刚想把那疲软下来的东西从口中拔出来,就感觉喉间又是一热,一股浓骚的热液兜头兜脑地涌进食道。

        “怎么又尿了……”鼬有些无语地心想。

        被哥哥舔到高潮还失禁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吧。

        再一次被迫灌下黄汤,鼬心中异样感越发明晰。佐助的尿水虽然味道呛人,但却如灵丹妙药般的滋润。一泡饮尽后他的心肺宛如泡在温泉中似的,暖洋洋的再没有一丝疼痛感。

        满足了之后的佐助让自己的性器待在奴隶口中,语调慵懒地开口解释道,“治疗血继病的猛药药性太强,虽然能将死人救活,但解除各器官的病变却要慢慢起效才行,不然会伤及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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