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翘立在脑后的少年对兄长的话充耳不闻,他最后一次检查行装,随手系紧了腹部包扎伤口的绷带,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走过去蹬踏上摆放在在门口的忍靴。
见弟弟心意已决,鼬只好无奈妥协,起身跟在他身后。
“既然如此,我和你同去。”
佐助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目光玩味地在他身上打转了一圈。“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哥哥,你确定要以这副样子出门?”
鼬先前的网格上衣在对决中被撕扯炙烤得破烂,这时上身没有内衣,只能披一件黑色晓袍罩住全身,脖颈上平时佩戴的项链此刻正连接着一条细链,像是牵狗的绳索和项圈,极尽折辱之态。
“难道哥哥喜欢这样被我牵出门吗?”少年勾着嘴角问。
在旁人的目光中,被自己最爱的弟弟像狗一样牵着外出……
鼬屈辱地咬紧了牙关。
佐助扫了一眼兄长涨红的脸和隐隐约约挺起的下身,笑着走近青年身旁,拿手背轻拍了拍兄长微微发热的脸颊。
“行了哥哥,在外人面前还是给自己留几分体面吧。”
弟弟一向嘴硬心软,其实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感受的。
踏出先前住所的鼬跟在佐助身旁满心温柔,柔软的心绪围绕着这个又倔又任性的坏脾气小孩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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