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在基地里等来佐助时不动声色地在面具背后挑了挑眉。佐助从兄弟对决后恢复得不错、至少面色如常,不同寻常的是一只硕大的黑鸦正站在少年肩头盯着他一动不动,锋利的鸟爪紧紧扒着主人的肩胛骨,鸟腿上系着一条细链。

        “你这是……?”

        “我的宠物罢了。不用管他。”少年语气随意地说。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现在可以直说了。”

        “真相的话,一切要从战国时代的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说起……”

        面具人正在石桌的另一端尽职尽责地为佐助讲述着往事,对石桌那端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躲在角落里暗中监视的绝则紧紧地闭着嘴,尽量忽略坐在石桌对面的佐助此时正大张着双腿,让桌子底下的亲生哥哥埋头在自己胯间嗅闻服侍。

        佐助肩头的那只黑鸦早在面具人开始讲故事时便跳落到了地上,见少年对此不甚在意,戴面具的男人也没加探究,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鼬的幻术只能让对面的面具人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可对继承了大筒木查克拉感知能力的黑绝来说并不起作用。他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高傲冷漠的男人伏在桌下,将头埋进自己血亲弟弟为他张开的胯间,胸口起伏、深深呼吸着。

        鼬将头脸深深埋在佐助的裆间,隔着衣裤与弟弟的阳具和丸囊不住厮磨。佐助除了长裤还在腰间系了一条蓝紫色的短裾,刚好盖住他饱满肉感的屁股。鼬此刻钻在那层深色布料下面,隔绝了一切光线,只管嗅闻弟弟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朱雀他到底在干什么?绝已经被惊到麻木,万万没想到最后一对儿宇智波兄弟竟是这种关系。

        虽然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往石桌下方的方向去看,但绝依然能感知到束着长发的男人是如何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佐助装束整齐的裙裾底下,高挺的鼻梁不停耸动,拱着少年胯下那处,排除杂音仔细静听的话,还能捕捉到桌下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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