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伯邑考想着,那是他们都没见过这样的崇应彪。

        只是睁圆了那双被泪水冲刷地格外黑白分明的垂眼,秋水盈盈的眼波就能代替主人诉说着爱意。

        崇应彪被捧起了脸,月光、灯光、泪光,他妄想的爱人光芒万丈,在主动亲吻他。

        根本注意不到期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用手脚紧紧捆住那人,最后是挂在他身上,让光风霁月的世子大人只能歪着身子,用一只手解下自己的外袍腰带配饰,连同解下的发冠一起不在意地扔在地上。

        伸手插进发间,触感真实,顺滑生香,崇应彪像傻了一样还扯了几下,幸好力道不算太大。

        伯邑考找回那只手,换作自己的手指,用粗糙的茧子捻动细嫩的指缝。崇应彪就算锻炼身体,或是做那些磨人的工作,这里的皮肤总是细嫩的。在被故意地挑逗后,吃惊地发现,甚至是敏感的。

        睡到一半的崇应彪本就没穿什么,一件洗了很多次褪色柔软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到可以再塞个成年男人手臂的运动短裤,早就被扒了干净。他躺在床上,展露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手指挑开伯邑考最后的里衣带子,将手掌贴在那白皙健壮的肌肉上。

        崇应彪双腿夹腰,腹部用力把撑在他身上的伯邑考翻到边上,自己又骑了上去,剥人衣服的时候没有半点反抗已经引不起他的关注了。

        “怎么这么多伤?”之前只看脸上还能认错成什么神秘的纹饰,但手臂上的要严重得多,有些伤口刚刚结痂,有些伤口因为格外严重还贴着敷料。

        心疼地捧起来一点点亲过去,手臂的主人笑了笑想抽回去,却被崇应彪瞪了一眼,虽说像撒娇多过愤怒,但还是把主动权全交了过去。

        伯邑考胯被骑着,手被拽着,也不生气,只是曲起膝盖顶着崇应彪的腰背往前推一点,从而能轻易碰到挺翘饱满的胸口。

        胸侧靠近肩膀的地方,各有两条明显的纹路,只有在刚进医院检查伤口的时候见过,但没在意。这几年崇应彪还有健身的习惯,但毕竟大多时候都要坐在桌子前面写作,体脂率还是上去了,各处都保留着肌肉的健壮线条,摸上去却是韧劲上包着一层,像能把手吸进去的,手感极佳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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