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看了会儿便继续忙着手头的事情,再打开监控时发现江研好像又变回了原先的样子,挣扎十分激烈,若不是他捆得紧,恐怕还会把自己弄伤。

        江宇看着对方脸上神情羞耻愤怒,嘴唇不住翕张,猜测对方大约是在骂他,只觉心情愉悦,心底升起报复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又将炮机功率加大一个档位。

        江研神色骤变,挣扎得更为激烈,过了片刻似乎耗尽力气,幅度又变小,接着四肢又瘫软下来,双腿肌肉无意识地收缩颤抖,没一会儿就被操得淫水乱喷,失禁一般止都止不住。

        等到炮机彻底没电,江宇从学校回来,江研已经被插到晕厥,瘫软在床上,整个人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出。

        他的精液似乎射空了,胸腹上布着一大片斑驳的干涸精斑,除了精液的腥膻还有淡淡的尿骚味。下身更是凄惨,性器软趴趴地垂着,下头的阴蒂与花唇呈现糜烂的深红色,肥厚肿胀,江宇轻轻一碰便能令晕厥中的人刺激得全身发抖。

        而炮机即使没电仍深深插在屄穴里,在江宇捏着肿胀阴蒂玩弄时仍汩汩流出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江宇把炮机移开,自己脱下裤子坐到对方脸上,双手强硬打开对方的口腔,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深深顶了进去,生生把晕厥中的江研弄醒。

        见对方醒来,又惊又怒地看他,江宇勾唇一笑,腰身后撤,又逐渐往下,掐住对方的膝弯把人身体对折起来,性器狠狠顶入湿软的屄里,在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中毫不停顿地大力抽送起来。

        “嗯啊啊,江宇,拔、出去,草!轻点,操你妈,不要,呃啊啊啊——”

        即使被炮机插了一晚上,屄肉仍然紧致,贪婪而热情地缠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吮吸吞吃。内里淫水丰沛,他毫无阻碍地直直撞上阴道尽头的宫口,肆无忌惮地顶弄那一处软肉,令对方在他身下克制不住地呻吟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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