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被炮机插弄许久,此时再是强烈的快感也只是折磨。双腿肌肉不住收缩颤抖,湿软屄肉失控地痉挛,内里失禁一般噗呲喷水,随着江研的呻吟斥骂汩汩流出穴口,又被撞击而来的髋骨与腹肌拍打得往四周飞溅,浮起一层白沫,水声粘稠而清晰。
江研先是激烈挣扎,破口大骂,后来被操得四肢发软,再提不起劲,嗓音沙哑地呻吟求饶,泪水与汗水浸润双颊,潮红一片。
江宇却是越操越兴奋,把攒了一晚上的欲望尽数发泄出来,性器如刑具一般深深钉入对方的身体,粗硕头部强硬侵入宫腔,在里头灌入精液。
他压着江研操了几次,对方终于受不住晕厥,却又被他生生操醒,哭着向他求饶:“不要了,再操就要坏了……”
江宇停了下来,捏着对方的下颌抬起,恶劣地勾唇一笑,低声道:“好啊,那你说,你是只会勾引男人操的贱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滚!”
江研瞪大了眼,双颊红得滚烫,又激烈挣扎起来,一面破口大骂,被江宇掐着腰肢狠狠顶弄几下又软下来,期期艾艾地道:“我是,我是只会勾引男人操的贱货,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好、好了,滚出去!”
江宇满意地勾唇,性器从善如流地退出,却并未就此停下,而是抵着对方的臀缝下滑,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寸寸顶入后穴。一面持续往里侵入,一面紧掐着对方的腰肢制住挣扎,大发慈悲地开口解释:“你的逼要坏了,那就换一个操。”
每在江研恢复清醒之前,江宇都会把江研绑在床上,用炮机操一整晚。第二天有时对方会恢复清醒,有时却还保持着类似于被他催眠洗脑的状态。
江研每次恢复清醒都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江宇每次成功逃脱之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辱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