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见了这个男人都会觉得:这他妈可真是个尤物。他就活该被困在床上操弄,握着他的细腰狠狠输出,让他的眼泪顺着脸上的奴隶刺青流下来,让他涕泗横流的求饶,或者索取更多。

        男人宽大的手掌比起兵器,天生就更应握着别的不可言说的东西。他并不柔软的脚掌也不应该整天藏在战靴中,更遑论那双靴子把他的小腿乃至大腿的一部分都包裹住了,惹得别人只能从他行进的动作中盯着那片仅被薄薄一层黑色弹性布料包裹的皮肉。那双大腿未被战靴包裹的地方,在他行走时,会随着男人的抬腿而被挤压成鼓囊囊的形状,然后又放松,然后再次被挤压成诱惑的形状。当他把靴子脱下来的时候,他的两条大腿上会有一圈红痕,他的脸和手被晒成健康的颜色,但是他的身体几乎未见阳光,所以红痕在他并非深色的皮肤上更显端倪。

        还有男人身上的伤疤…他每次看到,都在想,如果这些疤痕出现在任何一个王国的战士身上,他确信这些荣耀的勋章将能为他赢得国王的尊重,可是男人显然不是一个战士或者士兵,虽然男人看起来强壮且强大,但是…

        他看起来可真像一个妓院里被折磨得精神衰弱的娼妓。他也确实是个娼妓,一个婊子,一个不知羞耻不知满足的淫荡婊子。

        婊子的腰很细,特别是跟他宽厚的肩对比起来,那视觉差简直绝了,总让人产生一种盈盈一握的错觉。但是实际上,只能说,确实细,细到他这个普遍意义上的“小家伙”都能轻易用一只胳膊环住。

        他总认为,婊子之所以看起来高大又强壮,他宽厚柔软的胸肌功不可没,但他更喜欢称它们为“奶子”。柔软的奶子和那对存在感不甚明显的奶头哺育了很多人,他尝过它们的滋味,它们会在婊子动情时挺立肿大,让婊子的嫖客更为方便的吮吸。偶尔,那里也会有一些些汁水,他有幸品尝过,为此还在之后被他的上司打了一顿,因为当时上司抢奶水没抢过他,上司还威逼利诱让他把位置让出来,开玩笑!怎么可能让的!此时此刻正在排队的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嗤笑,他依然在为那天英明神武的决定而自豪。

        他现在到第三位了,他伸长脖子看那个肮脏的婊子,他们又换了一个姿势。只见先前一个操完婊子鸡巴和一个正操着婊子腿心的嫖客把他合力扶起来,他们让婊子双腿分开跪在他们的大腿上,好让婊子面前的嫖客能在合适的高度给他来一个绝妙的口活,更是为了在婊子身后那个更高大的嫖客能操他的臀缝。

        那个高大的嫖客一插进去就再也忍耐不能的奋力抽插,动作之大惹的跪坐在婊子两旁当支架正操着婊子手心的两个嫖客不悦,也让给婊子口交的嫖客心生怨怒。好在他只再抽插了几十下就交代了出去,全喷在婊子的腰间和饱满的臀瓣上,白色的体液流下去,有一些流到臀缝里。高大嫖客的行为让另外三个嫖客和时刻关注婊子的其余嫖客们直接起了怒火,来这里的人都遵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别人还要操这个婊子的时候,别把婊子弄脏。这个高大的嫖客大概是新来的,太过激动忘了游戏规则,那么迎接他的只有死亡。他毫无防备的被高压电流瞬间蒸发,只余一股肉香。

        他的顺序又能往前上一个了。

        “哎呀,你好脏~”刚刚杀了人的那位嫖客笑眯眯的走上前对婊子说,“让我帮你清洁一下吧~”他指尖微动掐了个清洁魔法,放出来的却是一道细小的电流。带着点微痛的酥麻感顺着婊子的臀尖蔓延全身,让他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仰头无声的尖叫,手上也失了分寸,让那两个正操婊子手心的嫖客险些直接射出来,而婊子面前的那个嫖客则努力吞咽什么,可惜即使他那么努力,还是有一些淡黄色的液体漏出来。

        啧,真是骚货,爽的都尿了。

        “哎呀~不小心放错了~学艺不精,真是抱歉~还请多多包涵~”让婊子如此失态的嫖客这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又施个小小法术,这次对了,婊子身上的污秽和汗水都消失不见,干净清爽的肉体更让他身上的痕迹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