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计划是下完比赛,拿到时光的棋谱——注意这个词,是时光的棋谱而不是岳智的棋谱,塑料学生不配有姓名——然后就回家去的,所以俞二段早上便退了房行李寄存在酒店。结果出师不利,没能从岳智那里拿到棋谱不说,取回了行李之后,俞二段才发现,自己可能还要多留一晚上了。大巴已经没有了车次,打电话回家说明情况,婉拒了母亲连夜来接自己的打算,俞二段自觉已经是个大人了,明天早上他会自己回去的。
挂完了电话,俞二段怅然若失的叹一口气,到底还是很在意那份棋谱的。似乎有什么不对,俞二段循着感觉望去,就看到自家的师兄兼老板站在大厅不远处,一双月牙儿眼笑的弯弯。可算是让人觉得有一点开心的事儿了,俞二段对着自家师兄笑得灿烂。
没能按计划在棋院接到自家师弟的方绪九段很难不好奇自家师弟到底是对什么对局这么感兴趣,连家也不回去求别人摆给你?
有一个看着自己长大,了解自己性格,知道自己所有小秘密的师哥真的很难说点什么瞎话之类的混过去,俞二段的目光望着车外忽而闪过的灯光,并不打算说的太过详细。其实也不是太重要,主要是我想证明一下我自己的想法。俞亮仔细想想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反应过激,不管怎么说时光已经在那里了,同为低段棋手,他们或早或晚总能遇到的。
自家师弟明显是模糊焦点避重就轻,不过孩子大了,有点什么不想说的这很正常。不过还是要恭喜师弟升段了呀,俞亮二段。
自家师兄的调侃让俞少盟主忍不住就会心一笑,自家的师兄总是对自己体贴又周到,所以俞二段道谢道的特别诚心诚意,谢谢师兄。
方绪九段是既开心又自嘲,自己师弟还敢这么叫自己,真的是让师兄这颗心熨帖极了。
俞亮自有自己的判断在,不管怎么样,方绪永远都是师兄。
方绪九段笑的一点都不矜持,两排大白牙都要合不拢了。小师弟听出来自家师兄是真的开心,浅浅的笑意也一直挂在他的脸上。
一个是棋队老板,一个是棋队主将,方老板就顺势问一下自家师弟的意见了。围达队要打造超年轻阵容,就一定要不断吸纳新鲜血液。作为资本家兼前辈的方绪九段,从今年的新初段赛里发现了两个不错的苗子,一个是穆清春,B组第一,棋手们对他的评价师棋风独特,善于攻杀;另外一个是A组的岳智,自家师弟最近一直在给岳智补课,那一定是对这个孩子非常认可了?
涉及到棋队的公事,俞亮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关于穆清春他是不太知道的,毕竟他的注意力全放到A组去了。但是岳智他还是可以点评一下的,这个塑料学生的实力他觉得还不太能够。
说罢俞二段有点不自在的挠挠腮,他绝对是认为岳智的潜力较小,上升空间不大,而且心性有点脆弱,所以才对师兄这么说的。他完全没有一点被岳智拒绝给出棋谱这件事情所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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