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和长老喝着冬天的西北风向方圆市汽车站狂奔,奈何左手右手大包小件影响了他们奔跑的速度。地勤人员面无表情的把进站的闸门关上,把两个气喘吁吁的年轻棋手彻底的拦在了门外。

        时光的大眼瞪着洪河的小眼儿,垂头丧气,就差两分钟。你就是磨磨蹭蹭,我叫你快一点你不快点!

        被推的洪少侠眉头拧成了麻花,他看看自己手里齁沉齁沉的东西毫不客气的抱怨了回去,还不是因为你买这么一大袋子水啊?个没良心的时长老,轻便的零食都在你手里吃力的饮品都是我在抗啊!

        现在怎么办啊?

        此刻互相抱怨是没有意义的,时长老哀怨的发出了无助的呐喊。

        还有一个半小时,等下班车吧!

        洪少侠还能怎么办,等着吧。

        时长老的婴儿肥皱成了一朵小笼包,他们两个可是吃了自主出游的亏了,以前他们集体活动的时候哪愁过这个啊!

        等这两个家伙终于上了车,过了江,七拐八拐的来到去年的故地,就是那家五星级招待所的时候,没头苍蝇似的就着那熟悉的长廊那昏暗的灯光,一间间门牌号看过去,他们终于找到了想找的那一间。苦尽甘来的洪少侠上去就要敲门,被时长老一把拦住。

        干嘛呀?洪少侠没反应过来。

        时长老挤眉弄眼压低了嗓门批判洪河的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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