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你有没有时间观念?

        洪河低头看表,时光继续批判,这个点了你敲什么门?

        的确是夜深了人睡了,整间招待所静悄悄的。两小只噌噌噌的从楼上下来,值扑前台值夜班的大哥,咱这边还有标间吗?

        大哥很实在,一间都没了,让这群下棋的学生给我包圆了。

        洪河时光面面相觑,不死心的再追问一句,结果确实是真没有了。好嘛,奔波了一路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汽车,身娇肉贵的时长老连站着都懒得站了,一屁股就在楼梯上坐下了。洪妈妈拖着大包小件,笨拙的在他旁边坐下了。两人排排坐,个个都撅起了嘴。瞅瞅楼上,沈一朗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无知无觉的做着美梦,千里迢迢来加油的两人却只能半夜里可怜巴巴的委身在楼梯上。

        这,你说这,人都没看着,这班探的有什么意义?

        洪河十分沮丧。

        时长老嘴巴噘的更高,不甘心的反驳洪河的丧气话。

        怎么没意义?我相信心电感应。

        这说法引得洪河转过头来认真倾听,与此同时两人的背后有一双拖鞋慢慢的悄无声息的踱了下来,没有人察觉。

        时长老还在用精神胜利法鼓励洪河,咱和阿朗离这么近,他磁场一定很强大!等明天啊在下棋的时候,那股气场震慑到对手,一准儿赢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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