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的脚步停了,他隐忍的憋了一口气,回头用尽了最后的耐心对时长老说,别跟着我,我真有事。

        时光吊儿郎当的站着,要多无赖有多无赖。

        你想不让我跟着你也行,去下北斗杯,那本来就是……

        别跟着我!

        洪河的咆哮打断了时光的赖皮,他的眼睛凸起,额上的青筋毕露,像是被逼到了死角的野兽,发出了暴虐的嘶吼。可悲的是,他的眼里都是不甘的泪。

        一瞬间时长老被吓到了。洪河从来没有会从他发过脾气,他一向是贤惠的,贴心的,照顾自己的。他以为他面对的顶多是一只纸老虎,可是他也没想到洪河也会有这么吓人的一面。他发完火,他拉着一张脸,他站在远处指着自己,像是和自己不共戴天一样扯着嗓子昭告天下。

        时光,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别再跟我提围棋!

        时小娇娇被吓得心肝都在颤,满脑门的问号。洪河的挣扎那么明显,可是说出来的话又那么决绝。他莫名的觉得委屈,洪河,洪河到底是怎么了嘛!

        医院这种地方谁也不愿意来,可是洪河径直的来了,在人满为患的走廊里走的飞快。时光慢了一步跟在了洪河身后,狐疑的跟着洪河一路的往里走。

        病房里气味不好,消毒水掺着病人身上的破败味道让人很难受。洪河熟练地用夜壶清空了插在病人身上的尿袋,抬起头来我们就能发现病人是洪河的父亲。洪爸爸的一只手扭成了奇怪的角度,另一只手控制不住地在抖。他的头向前歪曲着,脖子便显得格外的长。他僵硬的坐着,一动也不能动,涎水沿着他不能闭合的嘴唇流了出来。

        洪河顺手用掖在父亲病号服领口的毛巾擦去了父亲脸上的口水,然后把夜壶放到了一边。他环抱住自己的父亲,就像幼年时父亲抱着自己那样,慢慢的把父亲放到床上,想让父亲躺下歇会儿。奈何父亲的姿势太过僵硬,强撑着不肯顺从洪河的动作。洪河停下手上的力气,看向父亲,就看到父亲扭曲的唇里吃力地蹦出字来,棋,棋……结果是口水又喷了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