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都要炸了的时光初段咣当一声推开了有些破旧的单元门,冬日里下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义愤填膺又无计可施。他孩子气的一脚一脚踩在水泥路上,越走越慢,然后他停了下来。他负气的咬唇,立刻抬头向楼上看去,他站在了去年他站在的位置,一抬头,果然看到洪河的身影就在那里。
明亮的阳光下显得玻璃后的洪河格外的暗淡,明明他是居高临下,表情却显得既孤寂又绝望。四四方方的阳台窗框住了他,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有点不详。
那种被洪河气到摔门离开的愤怒倏地散了,时长老的心沉甸甸的,他站在了阳光里,抬着头叫那人,洪河!
洪河转身,身影消失在了窗户里。
时光的心咯噔一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垂下眉眼细细思索,洪河的异常早有痕迹,只是他善于敷衍所以他和沈一朗都没有太过在意。本以为等到沈一朗定段成功,北斗杯尘埃落定,他们再好好开解洪河,只是没想到突然之间,洪河就爆了这么大的雷。
越想越觉得不安,时光回转身,蹬蹬蹬的又跑回了楼上。他抿着嘴,咬着牙,耐着性子敲洪河家的门,一边敲一边后悔自己不应该和洪河置气。现在洪河要是铁了心不开门,叔叔没在家,可不会像自家妈妈那样给自己开门。
笃笃笃,时光继续敲。
咣咣咣。时光使劲敲。
咣咣咣咣咣咣咣,时光咬牙切齿的敲,洪河要是不出来,他就不走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时光被吓了一跳。洪河站在门里,背着他的包。时光就那么看着他,指望他说点什么。洪河低下了头,他什么都没说。他跨出大门,随手把门重重甩上,经过了堵在他面前的时光,噌噌噌的下楼走了。
无视我?打从认识洪河开始就没在洪河这儿受过一点委屈的时长老气都不打一处来。行,你跑啊,我看你跑到天涯海角!气呼呼的时长老噌噌噌的追下来了。
那扇破旧的单元门又是咣当一声,洪河迈着大步,逃得飞快。时光赖皮的缀在他的身后,反正你就是甩不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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