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关山迢递,狂沙吹尽,金波琼酥醉将士。
——也尽是嗜酒如命的醉鬼。
愁酒入肠,虽名将军醉,可血河早就不会醉了。
一个早就麻木了的人,又怎会再醉呢?
仅以一壶浊酒慰风尘,叹故人已逝,惟前行尔。
血河垂眸,恍然间他似是回到了旧年风月。
愁思满溢,此刻便是再空的酒坛也盛不住将军七年的惆怅,直至一人轻轻拉了拉血河的衣袖,将他从回忆的沼泽间唤回了现实。
神相面颊微红,连同耳尖也泛上了些许薄红,他直勾勾地盯着血河,似是要透过他从容坦荡的外表去看见他残破荒芜的内心。
血河被他盯着,却只觉得神相应是醉了。
如同曾经的他也会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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