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血河,想要抓住这片摇摇欲坠的灵魂。
可它太过轻飘,似是一触即碎。
所以神相递给他一块蜜饯。
——愿它驱散你往昔所有的苦难与伤痛,惟留下对生的希冀与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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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天色渐晚。
神相提起剩余的半坛酒,意欲一饮而尽。可他醉了,一不小心便将酒撒漏在胸前,洇湿了外襟内衬。
血河担心夜间风寒,令神相这小身板病了去,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他身上,独身前去附近的药堂开醒酒的方子。
“家住何处?”血河捧着一包药回到了与神相饮酒之地,神相虽醉酒,脑内迷糊,但仍记得家的大致方位,踉踉跄跄地为血河引路。血河又是怕他摔了,便直接背起神相,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神相第一次被别人背,头脑有些发懵,但还是堪堪搂上血河的脖颈,在半瞌半醒间乖顺地趴在他肩头,时不时配合般指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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