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今声名鹊起的谋士,也是血河旧时的欢喜。

        三年前,血河奉命去京城追查辽国细作,却不想随行的谋士在客栈惨遭他人暗算。待血河匆匆赶回时,那人躺在血泊中,单单没了头颅。

        “定是那狗日的辽人。”血河翻了个白眼,朝地上啐了一口,好似地上残缺的尸体是辽人一般。

        “将爷息怒息怒,都是小的看管不周……”其实到底是谁的疏忽大可不必深究,只是这人在自己客栈出了事,掌柜的怕触怒了当今圣上宠信的大将军,便连忙单膝下跪、俯首请罪。

        虽是俯首,但他的眼神并不老实:先是试探般小心翼翼地抬眸去观察面前大将军此刻的神情,一有何风吹草动便赶忙惊恐地收回目光,战战兢兢地将头俯的比原先更低。

        在眼神上下飘忽的数个来回后,掌柜的意识到大将军似乎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而后他眼球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故作犹豫,讪讪开口:

        “将爷,可否听小的斗胆一言?”

        血河漫不经心地抬眸朝掌柜看去,颔首示意他接着说。

        掌柜的得到了信号,谄笑着站起来上前几步,向血河弯腰作揖,而后挤眉弄眼地侃侃谈道:

        “听闻汴京城有一琴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运筹谋略之智,且通晓观星占命之法。若是让他作了将爷您的谋士……”掌柜的没了后话,只是朝血河递去一个眼神,余意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