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血河手掌的摩擦间高潮了。
“这就射了?”血河惊奇的看着身下眼尾泛红而微微喘息的人,调笑道:
“你平时都不碰它?我才摸了几下……”
“闭嘴。”神相觉着似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皱起眉头向血河恶狠狠地瞪去。
不瞪不要紧,这一瞪直是把血河给瞪硬了。
神相因刚高潮过,余韵未散。他紧蹙着眉,眸里噙着潋滟秋波,沾湿了鸦羽般的睫毛。薄唇因方才的激吻而显得格外红肿,他翕唇微张,竭力压抑着因绝顶而欢愉的喘息,乌黑的碎发垂在他耳边、胸前,随着身间不自觉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无端有些引诱意味。
是媚骨天成,是媚而不自知。
血河眸光一暗,舔了舔干燥的唇,顺了神相的意不再言语。但手中动作却是没停——他褪下身下人已然浸湿的亵裤,手指蘸了一把那上面残存的白浊,便往神相后庭探去。
“呃呜…退出去…”神相感受到身后事物的入侵,不禁夹得更紧了些。肠壁的软肉迎合吸附着血河粗糙的手指,将他滞留于原处,无法前进。
“太紧,退不出去。”血河边打趣边用另一只手揉捏起神相的臀肉,示意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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