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终年不见日光的软肉从未被他人如此把玩过,些许奇异的情感上浮,不禁令他稍稍松了紧绷的肌肉。甬道得到片刻放松,手指就着精液的润滑,深入得更为通畅。
异物感逐渐转化成隐秘的快感,令肠壁自发的分泌出些许粘稠的肠液。血河看神相有些适应了,便挤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在狭窄的甬道间肆意横行,寻找着神相的敏感点。
“哈…啊…”在血河按到某处凸起时,神相感到似有一股电流从尾骨升起,令他抑制不住口中的欢愉。
血河轻笑一声,像是验证般,再次狠狠碾过那处软肉。
“呜…”神相紧紧攥着床单,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他从未受过如此刺激,滔天的快感令他道不出任何语句,只能吐出些许细碎的呻吟声。
两指不停地撞击着那处凸起,在神相将要达到绝顶之际,却又倏地退出了。
神相被情欲迷了眼,他迷茫的抬头看血河,却发现那人将庞大的欲望抵在他的臀缝处。
“进…进不去的…”神相颤抖着似要逃走,却被血河一个挺腰,庞大的性器破开狭小的穴口,伴着身下人的呜咽声,撑平了肠壁间的所有褶皱。
“这不全部进去了吗。”血河抚上神相的面庞,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珠,而后赞赏般,细细摩挲他红润的耳垂。
神相疼的根本无法说话,身后的巨物似是要将他整个撕裂开来。他拼尽全身力气,抓起血河抚在他耳后的手,狠狠一咬——锐利的尖牙刺破了手上的皮肉,沿着牙印的轮廓渗出点点血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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