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他多年的长枪扫过向他袭来的万千敌军,硬生生清出一条路来。
赤染尘沙,横尸遍野。
“当心!”远方同僚一声力竭的嘶吼传进血河耳中。他抄起长枪用力地朝远方劈去,那杆长枪借着巨大的抛力,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线,割开其间涌动的黄沙,不偏不倚地刺入正朝将士挥刀的敌军胸口处。鲜血即刻喷涌而出,溅血的长矛将那人钉死在沙石间,再没了声响。
临危却捡回一条命的将士回首向血河投去感激的目光,再转头接续与敌军拼命厮杀。
厮杀,厮杀。世间除却红白,再无其他颜色。
腥风血雨染红了雁门的天,直至谁的一声欢呼——
“胜了!”“打胜了!”
喜极而泣的将士们拥在一起庆幸自己依然活着。
血河见此情形,微微勾了下唇,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面色凝重地朝更远方望去。
远处红黄交叠,鲜血与尸体混杂在一起。本该伫立其间的长枪,此刻却是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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