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怕不是连做梦都会笑醒。”

        世间众人面及死亡,避犹不及,又何以自寻?

        “我若不来,你便成了那无名尸骨。”神相冷冷地扔下一句,索性闭了目,不愿再与血河争辩。

        “无谓。”

        兵家本就行于生死间,目自己伤去,任自己逝去。谓淡然,也谓麻木。

        “只是…”血河噤了声,他忆起了被岁月埋葬的战友。

        近一些的光阴里,葬着将军幕府那些死去的幕僚。他们或多或少都曾与血河交好,但如今阴阳两隔,竟是连他们的头颅都找不到,终是连一具完整的尸身也拼凑不出。

        再远的时光里,又埋着他无数战友的亡魂。泥土销蚀了尸首与白骨,仅剩下无处可归的亡灵。

        死去的人毫无牵挂,却令活着的人承担了那份消逝的苦痛。

        活至今日的将军承载了十年故友的灵魂与过往,他不希望神相也成为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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