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贪恋与归途。

        他要活着。

        庞大回忆铸就的执念近乎压垮了他。血河收了面上的所有表情,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近神相,每一步都如立钢丝,在理智的临界点苦苦挣扎。

        神相本能地觉着血河情绪不对,遂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被血河生生抵在墙上,困于他双臂间的一方狭仄内。

        “赢了我,我便顺着你。”血河俯身亲吻神相的薄唇,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手指探进衣间,一层层剥开他的外衬与里衣,露出洁白的肌肤。

        神相被抵在墙上,无处可躲,只能承受血河在他唇间猛烈的索取与缠绵。

        血河一手不知轻重地掐着神相腰间的软肉,一手抚上神相的前胸,开始揉搓那粒红樱。

        “唔…呜…”红樱在血河手里被玩弄的逐渐挺立,随即又被揪着往外拉扯。

        乳尖处滑过一丝痛感,令神相生起了反抗的念头。他齿关倏地一闭,咬在血河与他纠缠的长舌上,丝丝鲜血弥漫于口腔间,那人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继续肆意地在他唇齿间作乱。直至神相被吻的濒近窒息,才堪堪松了口。

        血河横抱起意识迷蒙的神相,将他放在床榻上,摸了几把那人半软的性器,而后将头埋进身下人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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