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感觉自己的欲望被裹进了一方湿润,温软而粗粝的事物舔舐着它,又游走于顶端的沟壑间。

        “嗯…”神相舒服地眯起眼,轻哼一声,双手不住地推搡着血河的头,身体却又本能地朝他口腔深处送。

        “哈…血河…嗯…停下…”泪水模糊了神相的视线,迷离间只能堪堪看清血河含着他的物什上下吞吐,听到那人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而后又俯首为他做了一记深喉。

        口腔壁处的软肉吸附挤压着神相的欲求,在不住的含吞间,一股电流自下而上侵入神相的神经末梢,令快感累聚成花火涌进脑中,在升至最高点时炸破绽放——

        欲望的烟花在脑内轰炸,激的神相弓起了腰,往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双腿紧紧夹住血河的头,脚趾停在半空中,用力紧并绷直。

        一道白浊涌入口腔,血河从神相腿间退出,咽下了他赠与的所有。

        透明的津液覆于神相小巧的玉茎之上,又被顶端泄出的白浊掩盖。庞大的快感阻断了大脑传递的所有信息,星星点点的余火令神相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候倒是不称将军了。”血河盯着身下面色潮红、不住喘息的人,那人清澈的眸间浮上一层雾汽,映出自己疯狂的情欲与执念。他拭去唇边残存的精液,扶着神相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令他背朝自己,不再看那双倒映万物的眸。

        血河两掌揉捏着神相的臀肉,其后掰开那道隐秘的股缝,将早已硬的不行的欲望整根没入其中。

        “嘶——”血河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令神相疼得直蹙眉,他额间覆上一层冷汗,混合着泪水洇湿了鬓发,无处安放的手指胡乱抓起榻间的布衾,将自己的脸埋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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