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在自己未经扩张的后穴里蛮横撞击,每次抽送都给神相带来极大的疼痛,他觉得自己近乎要被钉死在这塌上了。

        “疼吗?”血河轻柔地抚摩神相背间的曲线,身下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持续顶弄着。

        “身处战场,所遭受的痛苦远是这程度的数倍。”原本游走于神相背部的手指转而掐在他腰间,借着力更加猛烈地抽插。

        脆弱窄小的穴口受不住这场极致粗暴的性爱,生生被狰狞庞大的性器摩破了皮,流出些些血液来,又被抽送着带进干涩的甬道。

        在无尽的疼痛与麻木中,却是鲜血起了润滑作用。

        “呜…”神相感受到后穴拂过一丝微渺的快感,但随着血河抽插的愈演愈烈,这份快感变得若有若无、时隐时现。他兢兢抚上自己的前根,自渎起来,希望借此盖过身后那莫大的苦痛。

        “嗯?”血河发现了神相的异动,挑挑眉,似是感到新奇,便轻笑着抓起他的腰往后一拽,让那人跌进自己怀里,任身下欲望贯穿了他整个后穴。

        “喜欢这里?”血河握住神相骨节分明的右手,引着他上下套弄自己已然挺立的玉茎。

        “啊…呃!别…”酥麻的快感伴着一种不亚于在他人面前自渎的羞耻感在神相心间升起,令后穴自发地分泌了些许粘液,吞吐着血河庞大的欲求。

        血河轻轻啃咬神相的后颈,左手置于他脆弱的脖颈间,指腹按压着喉结,下身故意碾过他的敏感点,狠狠撞击那块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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