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动手的人处理掉了吗?”
侍卫:“已经灭口。”
慕容冲哗啦一下从浴桶里站起身跨步迈出,从一旁的几案上搬起一个沉重的小箱走向门口,将宫门打开一个门缝将小箱伸手递了出去:“这里是给你的一百两黄金,拿着远走高飞!”
侍卫:“遵命!”
侍卫离开后,慕容冲关上宫门复又迈步坐进了浴桶,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抹阴厉的冷笑。
第二日一早,慕容冲刻意的早早起床去了前殿尽随身侍卫之职,上朝时一直在悄悄观察符坚的脸色,发现符坚一直心神不定、神情沮丧,心中已有了九成把握。
这个早朝,符坚上得心不在焉,最后有个大臣在念一个地方的灾情汇报,还没念完符坚便大手一挥:“此事本王已知,且退下吧。”
众臣们也看出来今天符坚心中有事,无心上朝,天时尚早,接下来竟无人敢再奏事了,国舅苟强德满脸焦躁的忍耐了良久,终是憋不住了,站出来一拱手道:“大王!太后昨晚被人暗害之事你为何一句不提?难道真的想要太后白白丧命么?!”
符坚登时脸色一冷,一双虎目圆睁看向苟强德:“你说什么!你怎知太后昨晚被人暗害了?!”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一片哗然,群臣们议论纷纷,王猛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大王,昨晚丕王子大婚,婚礼上太后还好好的,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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