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坚:“此事本王本来准备先不声张的,昨夜典礼结束后太后乘凤辇回西宫,哪知快到宫门口的时候那辇车的车轴突然断裂,太后当即就从凤辇中滚落摔断了后脊,现下情况十分危急,御医守了一夜,恐情况不妙,此时众卿先不要猜疑,是意外还是有人对凤辇动了手脚,本王自会查个清楚。”

        众臣一片唏嘘,符坚又把目光看向苟强德,苟强德咬牙切齿的说道:“昨晚出事后,太后身边的人昨晚连夜给老臣送出一封密信,密信上还说了要害她之人的名字,大王你一定要为太后做主,杀了这幕后指使!”

        符坚:“这件事你私下再说与本王!退朝!”

        在众臣一片慌乱与不解的情况下,符坚大袖一挥从龙座上起身走了出去,之后上了龙辇便去了西宫,慕容冲也跟了过去,苟强德也紧紧跟在后边,众人皆一言不发的赶往西宫。

        来到西宫,便见整个宫殿一阵沉寂,慕容冲跟着符坚快步走向寝宫,便见苟太后脸色灰白的躺在凤床上,已是气若游丝的弥留之际,看来昨晚的侍卫还是过于乐观了,起码太后是撑到了今天早上。

        符坚走过去拂开守在一旁的御医,坐在了凤床边上,伸手握住苟太后的手:“母后,儿臣来看你了,你可好些了?”

        太后已然说不出话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慕容冲就静静的站在符坚一侧之时,顿时激动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伸出了手指指向慕容冲,嘴里急促的嗫嚅着:“他……他……”

        符坚顺着苟太后的目光看向慕容冲,又看向苟太后:“母后你不要激动……他怎么了?凤凰儿怎么了?”

        “他他——呃……”

        太后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了下去,脑袋一歪便没了气息,符坚:“母后!母后你且醒醒!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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