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不错,有何心愿?”景煜并没移开红烛,只是稍微移动方向,继续看着烛油滴落在猫猫嫩白的后背上。
“唔,啧……猫猫只想能伺候您和卿卿左右。”话落又只有舔舐的声音。
“什么都不需要?”
“唔,是,如果说需要,希望您怜惜卿卿,她与其他人不同。”
“你跟卿卿没多久,也学了她的大胆。”
“不敢,奴婢错了,不该多言。”
“行了,躺好。”
猫猫又躺好,之前被蜡油封住的位置,景煜用脚踩几下就掉落了,燃烧一半的红烛又插进了她的肉穴里。
花卿卿早就累坏,睡着了,玉棋帮她擦身子上药都毫无知觉,待到景煜也被热水擦过一遍身子,再看向一身青紫的花卿卿,欲火似乎又要按耐不住,要窜高。
转念想到明早,她还有得忙,便没再弄醒她,抱着她沉沉入睡。
新妇过门第二日,要行谒舅姑之礼,正式拜见夫君亲属,敬茶赠礼,连早食,也要亲自动手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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