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睡了两个时辰,便被叫醒,猫猫的红烛也刚好差不多燃尽,外面也渐渐有了亮光,只有卿卿还在眯眼,被司琴几个架着穿衣服。

        景煜看着她一直小鸡点头犯困的模样,直皱眉,昨晚他并不算尽兴,她又体力不支,晨训还要加强。

        “司琴,拿塞子来,给卿卿菊穴塞上,再加个绳裤。”

        卿卿半睡半醒状态,听到这个,眼睛立马睁开,哪敢迷糊,赶紧跪下,抱住景煜就蹭,认错道。

        “夫君,卿卿错了,卿卿好好穿衣。”

        “晚了,给猫猫也用上,看她怎么做的,她做了一夜烛台,你呢?”

        “唔,嫁给您,要这么辛苦吗?这便是婚前千好万好,婚后是草。”

        花卿卿也不敢说太过份的话,要么他再要求个别的,她活不了。

        “治治你懒散的毛病,今日事多,晨训推到早食后,早食后,夫君亲自帮你去掉。”

        “是,谢谢夫君。”自知他主意已定,改变不了,只能被上了小塞子,绳裤卡在她自制的小内内上,每走一步,隔着布料,也很磨砺,猫猫也换上了,她的表情就自然许多,走路也像平常,看不出什么。

        “夫君,难受。”花卿卿新婚之夜被折磨惨了,第二日,便要如此,她预想着以后的日子,顿觉人生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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