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生了好相貌,展颜一笑,便如春风一至,千树万树梨花开。
“说起来,那孩子倒是与你十分般配,若非他心有所属,我原是想着为你聘他。世事弄人,哪曾想他也没嫁意中人。”
“他有意中人?那人的家世,莫非豫州王瞧不上?”
“徐业此人只怕所图甚大,虽说豫州王府和梁州王府的亲事早年便定下,可兖州云氏消亡之后,那婚约便名存实亡。百里昊会忽然再提起,徐业又会应下,未必不是狼狈为奸,另有谋算。”玉寒峥往炭炉边又挪了挪。
“我让人再添两个炭炉来。”
“不必,再添这屋里就待不得人了。云夫人那边可派人去瞧过?让底下的人莫要怠慢了。”
徐澈派人来过青州,想要接走云夫人。不过云夫人竟不愿意走,倒是在青州住了下来。
“我叮嘱过,无人敢怠慢。她……好像不信任徐家的人,可我瞧着徐长欢和徐澈的关系不错。”
“徐澈在京城为质多年,云夫人不信任他,不足为奇。他日,长欢若有需要,你……多护着他些。你们之间倒也算有些缘分的,‘同尘’二字还是他选的。
“我总怕自己看不到你及冠,给你想了好几个字,却犹豫不定选哪一个好。”
“他选的。”玉清泽愣了一瞬。字多是在及冠后父辈师长所赐,意义非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