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欢……好像因着这个字,冥冥之中,他们便莫名被牵系在了一起。
徐长欢竟在与他素昧蒙面时就给他选了字……
“我便是想护着他,也是鞭长莫及。”好一会儿,玉清泽才叹息了一声。
“今后的事,谁说得清呢!天下纷乱,是灾劫,也是时机。”玉寒峥瘦骨嶙峋的面上,眸光却十分锐利。“同尘,玉家的前程便都托于你了。我能做的,也只是为你除去些阻碍。”
“兄长莫要思虑太甚,当好生将养身子才是。”
“我这身子,不必自欺欺人。”
……
开春的时候,有消息传到京城,雍州王兄弟阋墙,二爷袁濯死于纷争,三爷袁昭割裂大半雍州,投奔梁国,被封为国公。
有雍州兵马相助,汇同疾云的大军,竟打了北堂毅个措手不及。
而北边,北狄竟也趁机前来掳掠,对冀州腹地虎视眈眈。
唐霂镇日忙碌,徐长欢连面都不大容易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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